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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跃大搜查线 】《星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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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言絮语 同时我还在新浪微博与LOFTER上面发表了这篇文,对应的章节是,那边每五章,对应这边一章。
在经历了并不像他人所说的那般熠熠生辉般的奋斗,只觉得做了应该或者说是必须做的事,也就是那样而已,在一九八五年的春天,去了应该去的地方,东京大学法学系。
    父亲是一位官僚,母亲和所有官僚的夫人一样是一位标准的居家妇女。
    之所以不想用家庭主妇这样的话来形容母亲,说不清是因为她还达不到一个在家相夫教子的主妇的标准,还是因为她高于一般主妇所能拥有的能力。
    她一方面不为家亲手做饭做菜,却会对于家中应该有什么样的菜式指点供职于家中的佣人。
    另一方面,虽然并没有任职,甚至没有像电视中那种官僚夫人一样有什么百合会的地位,却在这个四分之三的时间都没有家人的家中并不孤独的生活。
    作为家庭中唯一的一个子女,继承不仅是父亲的要求,也不是母亲的希望,只是在没有其他想法的情况下,所拥有的目标。
    要说什么一定要成为官僚,这样的明确目标,这种话倒不必说,因为也确实没有那样的觉悟,那个时候。只是觉得这就是自己这样的生活环境所适合走下去的路。
    考入东京大学法学系,整个日本最高学府的王牌专业,这就应该是自己。
    甚至在张榜当日得知结果的时候,父亲并没有回过家一趟,母亲也没有忙着张罗一大桌的好菜,就连自己都没有什么必要的喜悦。
    没有欢呼的兴奋,也没有成功的感慨。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难道是因为知道,即使如此,未来的道路还很长,在父亲身上看到的,身为官僚的男人所要面对与肩负的沉重,还是因为自己性格中,并没有那种叫做大喜的成份。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考入大学后,学业仍旧十分沉重。
    不是每一个考入东京大学法学系的人都能够得以在这样的新挑战中调整自我,适应专业性的知识。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不过还好,流着这样血液背景的人,适应这种程度的专业知识,还不会显得捉襟见肘。
    不说不必要的话的人,却遇到了人生中的另一个难题。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读大学与中学时期不一样,不能再每天从自己的家中出发,去往学校,而是必须与同学多多相处,在生活上去配合每一个人的作息习惯。
    这个时候才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想得太简单了,以为那种官僚的沉重是要在出社会的那一步才会面临的难题,然而只是离开的老师每日每时的陪伴,自己与同学之间的相处,就已经是那样岌岌可危的局面。
    越是在群体中,说话不多的本性,越被他人察觉。
    被孤立不是他人的本意,只是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毕竟大家也都忙着,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体会他人的感受,也没有那个义务。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还好的是第一个学期也算是平稳度过。
    第二个学期开始,已经成为朋友,或者称为关系比较好的同学,那样的团体,有了经常同进同出的理由。落单的人,虽然不只一个,彼此也没有要抱成团的意思。
    大概思想中认为,在这所学校里呆着的日子,快乐或是炫目,都是其次,能完成学业,就是这一段时间最重要的事。
    然而在男生中,普遍萌芽出来的,是对同班同校女性同学的爱慕与追求。
    这种事,在那个时候的日本,也不算是少见了。
    哪怕不是大学生,不是职员,只是中学生,也能时常见到要好的男女性在一起相处的情形。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随着进入学校的时间的加长,男孩子们适应了学校的学习和生活,也就开始了娱乐,有了相约的对象。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甚至说萌芽都有点牵强,只是经历了第一个学期不太熟悉环境和不太了解彼此的尴尬期后,随着对这里的了解,而放下了负担,坦然的表露出来。
    不过这一点对自己,影响也并不是太大。
    毕竟认为自己以后要走的路还长,现在还是不要过早的做这样的事比较好,否则如果出了差错,也会对自己的官僚生涯有所影响。
    那种相亲认识,然后结婚的情形,在父亲的圈子中,可以说是多得很。
    虽然自己不需要靠着这个来形成一层关系,毕竟已经处在一个官僚的体系之中了,然而正是因为处在体系之中,就和自己所读的学业一样,结婚,也会有应该属于自己去完成的一件事情。
    要是真的在学校里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是有了男女性之间的交往,在不知道对方的家庭背景之前,也许还更会成为自己的麻烦。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当时,就是这样觉得的。
    忙碌着学业,尽可能的多吸收一点认为有用的知识,把重心放在书本上,第二个学期也就结束了。
    学期末,正好也是一年快要到来的春天。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这样的早春,在樱花开放时节之前,女孩子们会穿着樱花图案的和服,出现在街面上。
    真正到了樱前线时分,反而不会穿出这般粉嫩的花色了,不与花争艳,就要趁着樱花盛放之前,装扮得一个水灵。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看在眼里,只是觉得赏心悦目,至少没有半分心动的感觉。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有什么。
    同样面对着完全不同类型的女孩子,穿着制服,水手服的裙子,会被女孩子们往上提了又提,把多余的布料卷起来,掖在腰上,露出漂亮的大腿,再配上一双拉低了的腿袜,既可爱又性感的打扮,引得过路的男生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样的类型,看在眼里,也只是会觉得很好而已,美或是漂亮,也就那么回事,就是一个评价,觉得还可以的,似乎与那些全部遮掩了只露个脸的和服女子,都没有任何区别。
    在身边的人即使没有交往女性朋友也会对杂志对影像上的女孩子,抱有浓烈的喜爱之情时,自己却对任何样式的女性,都没有什么执念。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喜欢的,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呢。
    完全没有想要去认识的想法,宽慰的想着必定只是因为认定了结婚是要走那一种道路的,还完全不明白,那一分不安,身体以及内心的焦虑,来自什么地方。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很快,八六年的盛夏也结束了,事情的开端是在东京大学读书的第三个学期。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秋季的东京,已经需要穿上一件毛背心。
    周末,穿着一件米色的毛背心,那种羊绒的高级衣料,套住深色的格子衬衣,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店门口,止步不前。
    商场的十楼上,是一家书店。
    之前正是在这家书店看了一下午的书,手里也就拿着一本刚刚买好的书。
    因为最近都在提环保的事,在大量的宣传标语和广播熏陶之下,买好书拒绝了手提袋。就一本书罢了,一手拿着并不会不合适,连个购物袋都没有拿,就下了楼。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直到到了门口,才发觉了问题所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空下起了雨。
    整条街的街灯,在昏暗的日落之后,散发出橙色的光芒,照映着湿得来都有了少许积水的路面上,温度也比之前来时,低了好几度。
    下班的行人,过往匆匆 。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这个时候偶尔经过的一辆出租车上,也是坐着急于回家或是去住居酒屋的客人。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商场本是有可以租借的雨伞,怕也是早就被没有算计精确会下这场雨的人,借空了罢。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毕竟看样子,这场雨,真不是才下不久的。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怎么办才好,去往JR地站的路途还不近,就这么走出去,淋雨自不必说,连同手中所买的书,也要一并淋湿了吧。
    要是联络家里,这个时间段,也不知道父亲会不会用到车子。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虽然父亲是有公车的人,但并不是没有可能会用到自家的车子。
    绝不要和父亲共同搭车的,因为很有可能会遇到官场上的那些人,父亲的同事什么的,无论是职级高低,自己若是遇到,都不好相处。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不说自己会不会难以闲谈,仅仅对方,也会觉得见到自己,是个意外,感觉唐突得很。
    看样子这场雨短时间还不会停掉,现在要回到书店,再去买一个袋子吗?
    书店位于这家商场的十楼,说是商场,电梯是不可少的。
    但是自动扶梯只能到商场七楼为止,从八楼上开始,都是写字楼商业间,也就是各种单位的办公场合。
    所以要上去的话,要从自动扶梯上到七楼,再经过几个转折的走廊,到达电梯处,再搭乘电梯到十楼上去。
    到目前为止,去书店都是这样走的。
    正是因为路线很复杂,一般人很难找到这家书店来,所以足够的清净,正好是能好好静下心来读书的地方。
    理论上一定有从一楼直上的电梯,但在几个转折过去的位置,在脑海里计算了一下,电梯入口,已经不在这个商场里了。
    叹了口气,站在商场门口,左思右想都是不好。
    再晚是不行了,家里虽然没有规定回去的时间,但没有事前联络,总之也是不好的。
    把书往怀里掖了两下,算了算从商店到JR地铁站的距离,往前迈了一步。
    “等等!”
    唉?
    随着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胳膊被人拉住,一步又退回了商场里。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转过头去看着那个站在自己身侧的人。
    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就是这样近的距离。
    没有穿制服的男性说不清是学生还是工薪族,比自己大个几岁的模样,却是高出自己很多。
    几乎是仰视着这个男人,但并不会觉得很讨厌。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大概是他几乎带着微笑的直视着自己的双眼。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因为比自己大个几岁,所以不知道应该是用男孩子还是用男人来形容这个人。
    对方却把一把雨伞塞进了自己手里。
    “等下有人会过来接我。”
    这个人只是这样说。
    但是,接受对方的雨伞,这种事,就算没有发生在自己身边过,也潜意识的知道这是男性对女性惯用的搭讪方式。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你也不想书被打湿吧。”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大概见自己有一些犹豫,所以这样说到。
    似乎传说中的搭讪情节,并不把雨伞给对方,而是会陪着走一段路?
    脑海里浮现出这么一出。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两个人僵持了一下,感觉不好再拂了对方的好意。
    “请问您的地址和姓名,我会把伞还给您。”
    是借,不是送。
    是对方的东西,还是自己的所有物,这一点,一定要分得很明白。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这样才是不卑不亢,这一点总叫人说是不够圆滑。
    大概是还没有进入社会吧。这句话是认识的年长女性对自己这一点笑着给的评价。
    兴许是真的没有想到对方还会把伞还回来,一时之间真没有回答出个具体的地址来。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没有报上地址的男性,笑容似乎有了那么一丝的僵硬。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您明天还会经过这里吗?”
    看出了对方的窘处,赶忙像要道歉一般自己把台阶递了上去。
    毕竟是那个人好意要借伞给自己啊,怎么能让他感觉到难堪呢。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这样想着,确实是没有问对问题,怎么可以要别人的地址呢,这样隐私性的问题,不应该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人问吧。
    男性点了个头,说了“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在这里”这样的话。
    “那明天我在这里等你。”
    就这样结束了对话,打着伞走出了商店。
    直到走进了地铁站,才想起自己刚刚忘记问男性的名字。
    算了,不问也好,只是借伞。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不会多话的人想着自己不要再让人家难办才好。
    毕竟自己是受了他人的帮助。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用过晚餐之后,便回了学校。
    学校地址是在文京区,说起来离这家书店,还有一点远。
    所以真要去书店,一般还就只有周末的时间。
    结果第二天,下午是有两节课的。
    怎么办才好呢,如果说要坐地铁过去的话,最早也要下午五点的样子才能到。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去晚了和对方错过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下了课急急出了教室,跟着出了校门。
    在校门外拦下一辆出租车,到商店门口付了款下车,时间四点半。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昨天在这里的时候,已经五点过了。
    现在从四点半开始等着对方,应该不会错过。
    在脑内计算了时间点,便在商店门口站着,好好的等着对方的到来。
    结果一直到了六点钟,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怎么办,要回学校吗。
    可是伞怎么办,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看书或是购物,真正要做的,是兑现昨天的承诺。
    但是是不是已经和对方错过了呢。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心里开始觉得焦急,毕竟还只是不到二十岁的学生,再未雨绸缪,也有算不准的时候,心中那一分怀疑越来越重,在今天还能不能见到那个男性的考量下默默的等着,时间一直到了晚上八点钟。
    站了四个小时,肚子也饿得慌,腿也站酸了,对方是因为有什么事,所以没有来吗?
    就在反复猜想着各种可能的情况下,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一回头,就看到了昨日里的男性。
    “抱歉,我来晚了。”
    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但仍旧是没有穿职业装。
    好好的把伞还了,如果说就这样离开了,是否会改变很多。
    不去认识一个人,或者认识一个人,这样的安排,都是天意。
    日后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会有怎样的思想,会持什么样的观点。
    也都是注定。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就像昨天里本没有想到会有的一场雨。
    像那个时候如果没有想起来不去要那一个手提袋就不会在商场门口持有犹豫。
    像那个时候如果早一分钟离去就不会遇见这样一个人。
    像今日今时如果没有一不小心顺势答应了一起用餐就不会有更深的交往。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都是必然之势,势不可挡。
    说起来平日里并不喜欢和他人一共进出,可是那个时间点里被问到有没有吃过晚饭,习惯上是绝不会说出欺骗他人的谎言,所以明知道有可能会被邀约一同用餐,仍旧给出了那样的回答。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然后对方笑着说“正好我也还没,一起去吃饭吧。”
    不管怎么说,对方的笑容并不觉得不能接受。
    只是一起去吃个拉面,就算自己付款也说得过去。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确实比起回到学校再找饭吃不如在商店街吃过饭再走了。
    于是答应了用餐的邀请,一同走进了拉面店。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你是大学生吗?”
    对方一面吃着热气腾腾的拉面,一面这样问着。
    点了个头,安静的在一旁吃着同样的拉面。
    “学生真好啊,只需要学习就可以了。”
    “你呢?”
    被反问的男性停顿了两秒钟,然后说:“我呢,感觉学习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意义,家里面又没有什么家业,大城市里打工的生活,应该还是可以维持的吧。”
    所以没有穿职业装,只是打工的话,像是卖场里的销售人员,或者说是零售店里的店员,都是没有穿职业装的必要。
    但就只是工作不同而已,会走上官僚之路也只是少数人,在还没有进入社会的阶段,对于官僚还是业务员,都没有什么特定的褒贬。
    就像会成为官僚只是自己应当的行为,别人有其他的工种,也就只是个职业不同而已。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所以听到男性这么说的时候,脑海里只是反应出,哦,所以他应该是被称之为男人,而不能用男生这样的形容,仅此而已。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东京的学校不少,说起来是大学生,别人也没有再问关于学业的问题,毕竟他并没有读过大学,大概是读完职校或者高中,就出来了吧,大学里的问题,说再多也就难以明白了。
    吃过饭后,走出拉面店,男人随手点了一支烟。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今天没有下雨,已经完全黑过的天,在同样那条路的橙色街灯下,男人微微低着头。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吸过一口烟然后轻轻的呼出,然后转过头对着自己微微的笑。
    那笑容一点也不含蓄,却也不夸张。
    就只让人觉得明媚。
    在夜里,也像盛开的花。
    那一瞬间觉得心中一动。
    好在男人又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似乎是感情很好的朋友,是同伴一样,走在路上。
    一直走到地铁站的入口。
    然后分别开来。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这样,就不会再继续相处了吧。
    直到离开的时候,也没有问过男人的姓名。
浮花若梦于2017-03-07 12:50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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