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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KID就看见了脚下散发出微微光亮的,延伸至前方的狭长道路。而他的身后是一片漆黑。KID抬脚去试了试,确定会踩空之后,就小心翼翼地往前迈步。KID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却没有产生令自己崩溃的恐惧。或许是危险还没出现的缘故。

大概走了一分钟,他的眼前出现了新事物——那是好似扎根在小路上的尖刺,跨过了一块,随即眼前的光使他看到远处有着同样熟悉的尖锐物体。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此时,KID身后传来轻微的碰撞声,他紧张地回过头,发现刚才走过的路在慢慢变短,小路的边缘在不停地缩减,有规律却快速地塌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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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加快了步伐,迅速跑了起来,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他连跨带跳的越过了身前的障碍物,但阻碍他的东西并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KID突然发现脚前有一小块地面猛然塌落,他反应灵敏地跳了过去,却感到头上一阵风向他袭来。KID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就见一块与地面尖刺相同的物体正以尖锐的那一端向着他,直直地砸下。

他马上退了一步。那块尖刺硬生生地嵌在地里,撞击的声音惊得KID的背上冒冷汗。

KID慢慢适应这个新型障碍物,有几次踉跄,好险没从边缘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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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地,KID掌握了时机和节奏,每次越过障碍都愈发显得顺利。

可他面对的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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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袭来的如子弹般苹果,光是在他身上都灼烧出了好几条痕迹,蓝色的长袖T恤破了好几个口子,里面是发红的烧伤。

KID露出很难过的表情,他对目前所发生的一切事物都是那么畏惧,但又好像被人牵着走一样,不得不顺从。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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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游戏进行得很顺利。”

突然一个男声在空间想起。KID分辨不出声源方位,他在躲避障碍之余四处观望,可出了他脚下的那条路,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来,给我亲爱的KID奖励一个蝴蝶结。”男子好像很开心。

他话音刚落,KID就感觉自己头上多出了什么东西,用手一摸,还真是个蝴蝶结形状的东西。KID用力往下扯,头皮发痛都没一点效果,随后他用手摸出中间的结的轮廓,试图两只手开解开它,可仍然一点用都没有,再试过了所有的办法之后,KID也就顺其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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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心急的KID,在向别人要答案之前,得先学会自己思考一番。”男子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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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能沟通的人在,孤独的KID感到自己的恐惧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地减弱,他不知道眼前这些事件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存在的,但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定与这个男人有关。

“KID,靠自己的努力来到我面前。”

“我想问我会在这个荒唐的地方死吗?”KID生气地说道,“而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看来你并没有认真在思考,就算是天马行空的想法也不曾出现在你的大脑里。”男子的声音透着失望,“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生死取决于我。”

“为什么?看来你想让我活着,那我就从这跳下去!”KID止住了脚步,任由松动的地面将他带入深渊。

KID并没有为自己的疯狂和鲁莽感到惊讶,因为他坚信这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所以当他再次回到地面时,也并没有为完好的身体和眼前熟悉的障碍物所惊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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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在做梦。KID心说。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很可惜这个想法是错的。”在看到KID震惊的表情后,男子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KID。”

“我梦到了一个会读心的人。”

“天真的滋味还是少尝试为好……”男子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低声嘀咕了一句。“再想想,KID,你是谁,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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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这对你有什么损失吗?”KID灵活地扭动身体,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不紧不慢地与男子交谈着。

“我认为这样很有意思。”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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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怒极反笑:“我为什么要去讨好一个出现在我梦里却不敢露面的胆小鬼?”

“KID,虽然你这句话中有些地方需要被纠正,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存在的目的就是这个。”

“别自以为是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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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得不听我的,甚至无法反抗。”在KID破口大骂之前,男子迅速地继续说道,“你的设定就是如此。”

“你这个疯子,我是人!可不是你的玩具!”说着,KID为了响应自己的话,又从边缘跳了下去。与上次一样,他同样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KID的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但马上就恢复正常,这时,他猛地向前摔,让尖刺直直插进自己的心脏,使痛苦和血液真实地蔓延开来。可是在下一秒,疼痛感却奇异地消失了。KID爬了起来,发现面前没有了熟悉的尖刺,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就连烧伤和衣服上的破口也不见了。

前方的小路依然存在着,十分和平。

“KID,新规定,对自身的破坏造成一定程度后,就会重新回到游戏的起始点。”男子的声音冰冷地在他的四面八方想起,“你一共有三次机会。”

男人停顿了一下,似是让KID的注意力更集中一般:“而你全都用去了。”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第四次死亡会发生什么?”KID发现除了让男子牵着鼻子走,自己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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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永远消失。”男人说道,“来吧,规则就是这个,我暂时把生死权交给你,你能为你的未来做出选择。”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KID站在原地迟迟不动,无声地跟声音的主人作斗争。

男人叹了口了:“好吧,让我们来倒计时,1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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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威胁!

“6,5,4……”

KID迈出了自己的脚,往小路的另一端进发。

他听到男人轻笑了一声:“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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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空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奇妙而又令人恐惧的,这是一个噩梦。KID想。他沉默了跑了一会儿,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问题。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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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KID,我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不知道你是谁……”KID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用力地甩了下头,“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思考了,可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我求你了,告诉我吧。”

“看来我的KID真的尽力了。”从男子的语气听来,他还是很满足的,“孩子,这是我给予你所有关于人类的感官,它可能会长久伴随你,但你有可能会在看到尽头前失去它,所以不论怎么样,现在就细细体会一番吧。”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人?”

“至少你如大多数人认知的人类并不符合,你不是因男女的结合,在子宫中孕育出来,你是我在计算机上创造的一个类人。”男子的语气里透着骄傲,“简单来说就是一段数据。但你拥有人类的外表和思维,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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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热门的笑话吗?”KID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空气,就好像男子站在他的前方——小路的尽头一样。

“KID,你没有来这之前的记忆,你的大脑里的东西,都是我给你的。”

KID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因为事实确实如此。他发了疯地去回忆除这里以外的事,得到的如男子所言,只有一片空白。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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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正被一个手段高超的人戏耍着?

大脑发胀的真实感如此侵袭着自己的身体,尽管如此,KID不禁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脑袋不停地转动,却找不到道理去反驳男人。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或许只是精神错乱了才会产生眼前这种奇异的现象?

KID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维,他开始假设自己是数据,反驳男子。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我已经拥有了人类的思维,我的存在已经是个事实,我的思想已经会在世界上留下了痕迹。就算我是数据,但我已经具备了人的一切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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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KID的人即思维观点再次受到男子的嘲笑。并得到了“无知”及“片面”的评价。

突然,KID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与KID的无措不同,这个人面无表明,就在塌陷的边缘追赶着KID,手中是一把由地上的尖刺改造的圆锥长矛,男子叫他173号。

KID感受到了危机的来临,脚下的动作也不禁加快。可对方丝毫不在意这点,也没有追上来的打算。

173号:“你好,KID,我是你的哥哥,现在为你触发新的测试。”他咧开了嘴角,眼睛像是看到猎物似的放出精光。KID忍不住怀疑,不久之后173就会流出口水来。

“宙虽然没有赋予我超高的移动速度,但他期望能用自己的能力杀死你。”说着,173身手灵活地在后面对KID发起攻击,不停地投出长矛,然后再以KID无法理解的方式将武器收回自己手中。

KID不仅要小心脚下的障碍,还要小心天上的尖刺和前方的苹果,如今后面还有173不停地发动攻击,四面受敌的滋味尝得KID心里发苦。

一段时间,173疯狂的笑声在空间里。

KID:“你真的相信那个男人所说的,自己并不是人类吗?”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人类的概念因人而异,就算你认为自己是人,宙也不会有半点的不高兴,不过让你感到绝望会使他开心罢了。”173语气亲切地回答他,跟他狰狞的表情十分不相符。

“那我能赢他吗?”

“哈哈,这得看他的意愿。”

在长矛到达自己身体之前,KID伸手一把抓住面前从天上落下的尖刺,使劲往后一扔,顺势侧开身子。尖刺命中173的头部,长矛也因为无人的控制而掉入身旁的深渊,KID继续前行,耳边想起的是身后的路的石头的碰撞声,路面塌落的声音,KID不禁想象173的是以何种方式消失。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是在听不到回响的深渊拟人般地慢慢腐化,还是科幻似地在空中散做一堆数字,最后融入虚无之中……

或许在宙没有这个打算之前,他都不会消失。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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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笑声突然想起:“你这样算不算杀人?”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KID没有回答,汗水却从额头滴落下来。

KID觉得,就算自己是一堆数据,那么拟态也太过逼真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挣扎,为什么要向这个奇异的空间和男子妥协,就好像是本性一样地做着每一个动作,但KID又觉得自己并没有被操控,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思考和肌肉地主动伸缩完成的。

KID不禁想,这些细微的东西,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编码里的内容,都是人为铺置好的。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你既然说我是一段数据,那么是你创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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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然而你却无法预料我之后的行为,你在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观察我,然后采集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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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何必大费周章地来和我玩无聊的游戏呢?KID心想。

男人没有回答。

KID以为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你对我的行为并没有百分百的掌控,要不然你就不会使我提出难以解答的问题。更不会出现语塞的情况。”

“或许我刚才只是上了个厕所。”

KID心说,男人的调侃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当然KID同时也在思考是不是男人设下的圈套,或许只是为了从精神上玩弄他。不过KID依然继续表现自信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很明显,你只能从你所得到的资料中去预判,就像你之前能说出我的想法,但正确率并不是百分之百。”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你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操控我,但无法完全预见我的思维走向,目前看来,我语言的无法揣测性已经使你感到震惊了。”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我不是一段简单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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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人。KID心说。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男人低低笑了起来,并不是失败者妥协或认输的笑声,而是与之前一样,是在面对傻瓜使才会拥有的高傲。

十分明显外露,放肆得就像KID完全没有威胁力一样,事实也却是如此。

“所以说,”男子停顿了一下,“你是我最伟大的成果。”

“KID,你忘了173所说的,一切有我的意愿决定。”

KID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俨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而这些都源于自己的愚蠢。

“并不,KID,你并不是愚蠢的。于我而言,你是我创造的最完美的类人之一,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你能主导自己的行为,但了解你的每一处就好比我对自己知根知底般,因为,你是我创造的。”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你只是为了实现伟大的上帝梦吗?

KID腹诽。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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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KID。不过可别轻易拿我与上帝做比较。”

“我了解你,但你却无法得知我在思考什么,只能从我的回答中去揣摩。”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这就是我与你的区别。”

KID接受现实的速度比他想象得还快。他不停地惊讶于自己的行为,随后很快意识到,这只是他对自己本身认识上的缺乏,他就像是在逐渐认识一个陌生人一样地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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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不再发声,所有的疑问都在内心无声发出,只是为了在躲避尖刺的时候为自己省点力,虽然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有真正感受过肌肉发酸。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这么想着,马上他的小腿肌肉就像是突然帮上了十几斤的负重物,不熟悉的强烈的酸胀感迅速地蔓延开来。KID痛苦地叫出声来,但这种难受的感觉却又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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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很想体验一番。”男人的语气略带玩味。

KID缓了几口气,连动作都放缓了些许,到塌陷的声音离自己很近了,才迈大步伐,恢复此前的速度,显然是害怕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变故。

KID心里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但却对前途有着深深的绝望。却还是做着对生命渴望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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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上帝也无法创造出十足十符合自己心意的人类,诺亚方舟就成了一个笑话。)

“亲爱的KID,为什么要为他的偷工减料寻找借口?”

(你为什么想成为上帝?)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因为现今人们所承认的上帝都太不尽责,很明显他已经无法胜任自己的职务。我要创造一个真正和平的世界,作为实验品的你们,都将为这个伟大的目标献出一份力量。”

“这是身为创造者的我赋予你的荣誉,KID。”

“我在努力为人类的行为寻找最根本的原因,从而断绝他们犯罪的念头。”

KID现在开始才真正意识到,发出这个声音的男子的可怕之处。

(那么法律是不是也该由你来制定?)

“在那位懒惰的上帝下台之前,法律的存在只是为了约束你们,而之后,就将是我来约束你们。我不会剥夺造物的思想和情感,因为我深深地被这些东西吸引着,就像我此时满怀兴趣地与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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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KID,我为自己感到骄傲。”

(为什么上帝一定要杜绝犯罪的发生?耶和华所做的一切,说不定他单单想赋予世界一个生命,因为只有他的而宇宙太孤独了。)

“我的KID很聪明,正如我知道的那样。哈哈,从现在起我要收回对上帝‘懒惰’的评价,因为你终于认识到了他与我是一类人,尽管你还不愿意承认。但你的心已经告诉了我。”

“耶和华创造无法百分百预料行为和思想的人类,仅仅是他的兴趣所在,因为孤独让人发慌,他产生了对未知的好奇,因为对不了解的事物的观察和深思永远不会使大脑停止运转,他通过精神上的满足来使自己获得极大的愉悦。”

“我们都是十分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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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不同的是,我喜欢掌握人类的感觉。”

“但身为积极的功利主义者,为人类的福祉做贡献却是不变的结果。我会保证你们将和平幸福地生活,永不犯罪,当然,这里的所有词的含义都是以我的思想为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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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所有人都会害怕你。)

“不,KID,所有人都不会害怕我,他们会爱戴我,因为我不会给予他们有关这一点的数据。”

(我之所以对你产生偏见,是因为你想创造一个对你产生偏见之人。)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正如要想知道什么是‘好的’,我同时也得清楚地认识到什么是‘坏的’一般。”

男子的语气里透着满足的意味。

(不,你与你所认为的上帝是同一类人。耶和华喜欢看人类的爱与和平,也享受战争与暴乱,他享受镇压路西法,享受对手的存在,就好比你喜欢玩弄人于股掌之中,你的一举一动也是他调剂生活的一部分。)

(你只是上帝创造出的另外一个他。对自己无耻的爱好从不感到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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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继续在内心里与男子博弈。

(表面上,你创造出了有思想的东西,却又能轻松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他们转瞬即逝的想法。)

(你了解我,只因为我的行为及思想的每一个细微步骤都是你亲手输入的数据,我之所以没有死去,只是因为我以数据存在的方式还没有看到尽头。我的存在是你的私欲所安排的,我说的话,也只你想对自己说的话。)

(你这个人是无聊透顶了吗?为自己编写一个聊天工具。)

“KID,我时常想尝一下失败的滋味。”

(我懂了,看来我存在的目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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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样,你知道你存在的根本原因——给耶和华找点乐子,却还在生命的深渊挣扎,而更可怕的事,你对一切了如指掌。就好比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因你想让我这么做。)

(你如此痛苦地活着,只因上帝的安排。)

(那么上帝的行为有直接的编写人吗……估计是有的吧,如此循环往复,无尽的乐趣被巧妙地安排在宇宙之中。)

(疯子,可怜的人,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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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高傲的本性、嘲讽的语气、每一个字的吐音……与我的谈话、创造我、创造173、创造和平的世界……)

KID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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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在可怜自己。而上帝同样享受这一点。)

(在上帝之上,同样有不知名的生命在享受着他给自己创造的乐趣……)

“是的,KID,正如上帝可怜自己一般。”

“好了,你及格了。”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KID看路上的尖刺在慢慢减少,原本黑暗的前方,随着脚步的前进,一扇门的形态也逐渐展露出来。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我将正式为你编号,我第174个儿子。”保护版权 尊重作者 @ 露西弗俱乐部 www.lucifer-club.com

END
絮言絮语 此后,宙继续享受着顺产的过程。OVO
大西洋扇贝于2016-02-14 14:02发布 大西洋扇贝于2016-02-14 14:17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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